哎呦俺那个老天爷哟!你说这事儿整的,一觉醒来,眼睛一睁,我成了个侯府老夫人!头上顶着个沉甸甸的抹额,手里攥着串冰凉凉的佛珠,底下齐刷刷跪着一屋子喊“母亲”、“老祖宗”的,个个脸上挂着愁云,一看就是家里要出大事儿了。我这心里头啊,真是十五个吊桶打水——七上八下。原身的记忆跟潮水似的涌过来,好家伙,这侯府看着光鲜,里头早被掏空了,外头欠着债,宫里皇帝猜疑,底下几个儿子还不成器,眼瞅着就要树倒猢狲散,抄家流放的戏码正在路上呢!
你瞅瞅,这穿越大神是不是跟我有仇?别人穿越不是公主就是贵妃,最次也是个受宠的庶女,开启宅斗副本。我倒好,直接跳级到地狱难度,成了个即将“破产”的侯府最高“法人代表”,底下还拖着三个“坑娘”的儿子:老大是个古板文官,老二是个憨直武夫,老三是个只会风花雪月的纨绔。这哪是“一拖三”,这简直是拖着一家子往火坑里跳啊!(您瞧我这儿急的,字儿都打错了,是“往”火坑里跳,不是“网”火坑,这输入法真不跟劲儿!)
可我能咋整?我能撂挑子不干吗?这身子骨现在是俺的了,这一屋子人,从管家到烧火丫头,百十来口子的命,都跟我绑在一块儿了。咱现代人那点儿坚韧不拔(或者说死皮赖脸)的精神头儿,这时候不用啥时候用?我拍了拍心口,告诉自个儿:稳住,别慌!咱这几十年的职场经验、人情世故,还有刷了无数遍的《甄嬛传》、《大明王朝》,那都不是白给的!
第一计,咱得来一场“内部整顿,统一思想”。我把仨儿子叫到跟前,也不摆那老夫人架子了,直接拿大白话开唠:“老大,你甭整天之乎者也写奏章了,皇帝现在嫌咱家尾大不掉,你那奏章写得越漂亮,他越觉得你虚伪!老二,你手下那些兵,该练练,该裁裁,吃空饷的事儿赶紧给我掐了,这是留把柄给人抓!老三……老三你先别吟诗了,去,把咱家那些个庄子、铺子的账本,连蒙带猜给我捋明白了!”我这一通噼里啪啦,把他们仨都说懵了。老大脸红脖子粗,觉得有辱斯文;老二挠着头,觉得母亲说话咋这么“江湖气”;老三直接傻眼,账本认识他,他不认识账本。
但我有我的“歪理”啊!我跟他们说:“啥叫生存?活下去才配讲规矩!咱家现在是在悬崖边上跳舞,一个风吹草动就全完蛋。面子?面子值几个钱?里子保住了,将来才有面子!”我还搬出了“权威背书”,假装深沉地念叨:“古人云‘变则通,通则久’,这话你们读过的吧?咱现在就得变!”其实我心里想的是:老祖宗对不住了,借您的话用用,救急如救火啊!
第二计,对外“哭穷卖惨,转移视线”。以前侯府死要面子活受罪,外面都以为咱家金山银山堆着呢。我偏不!我换上最素的衣裳,逢年过节宫里有赏赐下来,我千恩万谢,转头就让人把一些不太打眼的东西悄悄拿去当了,还故意让风声漏出去一点。赴宴的时候,我也唉声叹气,说家里儿子不争气,产业经营不善,就剩个空架子了。一开始那些贵妇们还笑话,后来见我真把一些陪嫁的普通田产都卖了“填补家用”,慢慢就信了七八分。皇帝那边,我也让老大上了封“诚恳”的请罪折子,主动要求削减一部分虚衔俸禄,表示我们家愿意“与国同艰”。这一招啊,叫降低预期,先把“有钱有势”这个最招恨的靶子自己拆了。
最惊险的是老三那边。这败家子差点被人做局,卷进一桩放印子钱逼死人命的案子里。我得知消息后,差点背过气去。立马叫人把他捆了,家法伺候(雷声大,雨点小),然后亲自带着他,拉上“赃款”,直接上京兆尹衙门去了!不是告状,是“请罪”。我一把鼻涕一把泪,说老身管教无方,这逆子受人蒙蔽,险些犯下大错,现将所有钱财奉上,请官府处置,该赔赔,该罚罚,我们侯府绝无二话。这一下,把背后做局的人和想抓把柄的人都整不会了。主动把“丑事”捅到明面上,态度端正,处罚从严,反而让人不好再下死手。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,虽然险,但有效!
这一路折腾下来,我是真真体会到了什么叫“心力交瘁”。头发是真多白了几根,夜里也常睡不着。但你说怪不怪,看着老大开始研究实用的经济策论,老二把手下队伍整治得清清爽爽,老三居然能磕磕巴巴跟我汇报铺子营收了,我这心里头啊,又泛起点儿老母亲的欣慰。这一家子,从当初的一盘散沙、各自为政,到现在至少能捏合在一块,朝着“活下去”这个共同目标使力了,这就是最大的进步。
所以啊,您问我穿成侯府老夫人啥感受?那就是一个字:累!比当年连续加班做项目还累!但里头也掺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成就感。这就像玩一个超高难度的经营模拟游戏,资源匮乏,队友坑爹,对手强大,每一步都如履薄冰。但看着“破产倒计时”一点点推迟,甚至隐约有了那么一丝翻盘的亮光,那种刺激和满足,也是别的穿越剧情给不了的。往后咋样?谁知道呢!宫里的风还在吹,外面的坑还在那儿,但至少现在,我们这一大家子,是拧成一股绳了。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呗!老太太我别的没有,就是经的事儿多,胆子……算是被吓大了!这“一拖三”的救家之路,且长着呢!